舞鶴演講:故事與「去」故事 ───比較《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與《餘生》

故事與「去」故事
───比較《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與《餘生》

A. 有關赫拉巴爾／舞鶴
　　　　《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與《餘生》

B. 故事／「去」故事

一．故事的傳統
１． 史詩中的敘事部份演進為小說，尤其長篇小說。
十九世紀前的長篇小說，幾乎都有戲劇性的情節。
２． 民間的說故事傳統，演進為口傳文學，再演義為小說。
大都以時間和事物的象徵來連貫。
３． 在《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中，時間是線性結構的發展，事物的意象是「旅
　　館／飯店」這個行業。

二．「去」故事的由來
１．廿世紀現代主義文學後，怎樣說故事的這個「怎樣」，開始凌駕於故事本身
　　之上。也因為這個「怎樣」，開啟了對小說形式的追求，形式包括文字、句
　　子、結構、聲韻、節奏、韻律、色彩、氣味、氛圍、呼吸。故事轉變為「敘
　　事」。
２．在《餘生》中，不是要重複述說一個有關霧社事件的故事，而是如何藉由世
　　紀末的川中島，此時此地的劫後餘生者的生活，觸及到一個歷史事件，讓事
　　件「存在」於現在，所以小說從當代出發，以「思想辯證」的方式召喚一個
　　幾乎已被忘卻的歷史。


C. 閱讀與寫作都應該包容故事／「去」故事兩者
一．
１．閱讀有故事性的作品，它著重在故事的內容、意涵，文字只要表意、傳達就
　　可，閱讀時會很快跳過文字、因為文字不會「阻礙」你，而且它有情節的發
　　展結構，帶來懸疑／欲讀為快的效果，你自願或不自覺的墮入「故事的陷
　　阱」，窩在陷阱的沙發裡享受故事。
２．因為沒有明顯的情節、吸引人的故事表皮，閱讀「去」故事的作品時有它的
　　難度，必要修正閱讀的姿態、姿勢，將焦距調整到形式本身：文字的密度、
　　文句帶起的聲韻之流、意象喚起的色彩、氣味、影像，這整個構成一種氛圍。
　　你在這氛圍中呼吸，隨著形式的韻律漂浮。

二．
１．學習說故事，怎樣將故事說得動人。
　　預擬情節結構，設計戲劇性的起伏發展，依據綱要寫作故事的血肉。
　　寫得簡單或繁複，都不離故事的框框。
２．從經驗出發，先寫細節，將細節寫得飽滿。
　　有足夠的細節後，其中有無數的敘事，且不論故事。
　　如此，小說可能是多聲的、多元的、多層次、多面向的，它蘊含同時開拓小
　　說書寫的無限可能性。